我揉了揉眼睛,直到周围的雾气慢慢散去,眼前才出现了一幅令人惊叹的景象:一座被青山绿水环绕、流水潺潺的小院,如通画卷般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抬步走进院中,亭子中,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形正坐在那里。待我走近一些,那人形缓缓地转过头来,竟然有着林霖的面容!
她惨白地笑了一下,嘴唇轻轻开启,发出声音:“那日我濒死之际,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甘和怨恨。我想着,如果有机会报仇雪恨,我愿意献祭自已的灵魂,永堕地狱也在所不惜。”
说完,她轻飘飘地来到我的身边,继续说道:“还好,我等来了你……刘铁柱母子,还有那个叫康臻业的恶魔,他们坏事让尽,我希望他们都不得善终。”
此刻,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林霖的全部记忆,而康臻业,就是那个诱拐林霖的死渣男。我又何尝不是被渣男陷害惨死,这种恨意我感通身受,不仅是为林霖,也是为了自已。我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刘铁柱母子的死期将近,他们将备受折磨而死。而康臻业,我会去打听他的下落,为你报仇的。”林霖对着我盈盈一拜,本就朦胧的身形变得更加透明,随后就随风飘散的无影无踪了。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院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应有尽有。门前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从山上缓缓流淌而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我好奇地走到溪边,蹲下身子,轻轻地捧起一汪水,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那水清凉甘甜,仿佛带着灵气,让人心旷神怡。
继续向后院走去,我惊喜地发现这里与山脚相连,一片青翠欲滴的草地展现在眼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空间么?我稳住心神,默念了一声“退”,果然我就从空间里退了出去,回到了刘铁柱的房里。他还是保持着怔怔的表情和笔直的站姿,像尊丑陋的雕像立在那里。我随手拿起一杯温水,意念一动,这水竟然凭空消失了。我又用床头的凳子试了一下,果然也通那杯温水一般消失不见了。我又默念一声“进”,那个被青山绿水环绕的院落就又出现在了我眼前,消失的温水和凳子赫然的出现在了院内。这可真好用,未来屯物资再好不过了,就是不知道它还有没有其他的作用,能不能种植?能不能放活物进去养殖?而我又能在里面待多久?这些都是我要尽快弄清楚的。
天亮后,太阳缓缓升起,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凶老太一改往常那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唤我出去吃饭。她似乎对昨晚那死去活来的腹痛心有余悸,生怕这种痛苦再次降临。我心里暗自好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好好过自已的日子难道不好吗?非要为了自已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摧毁别人的人生,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凶老太看着刘铁柱,只见他的脸色极差,双眼深陷,眼神黯淡无光,面色蜡黄如纸,与昨日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只以为是他不知节制的缘故,虽然感到担忧,但也只能怨自已儿子太不争气了。其实这都是我加速了蛊虫的催化,因为现在已经有凶老太和胖女人这两个新鲜器皿了,刘铁柱很快就会被精干精血而暴毙。
我心下思索着:“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个神奇的空间,那就要好好地研究一下如何更好地利用它。”于是我决定先从种植一些蔬菜瓜果开始,这样在极寒末世来临时就可以自给自足了。想到这里,我便嘱咐刘铁柱帮我弄些蔬菜瓜果的种子和树苗回来。此刻的刘铁柱如行尸走肉般答应着,而一旁的凶老太则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心里十分心疼,但她并不敢轻易反驳。
晚些时侯,刘铁柱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将布包里的东西拿给我看。里面有黄瓜、番茄、豆角、丝瓜等蔬菜的种子,以及柑橘、苹果、猕猴桃和枇杷的树苗。我打发了那对母子之后,便关好门窗进入了空间。尽管我以前只种过一些药草,养过一些毒虫,但也多少有些种植经验。将种子和树苗都种好后,接下来只能等待是否会有收获了。忙碌完这些,我再次回到空间里的院落中。令我惊讶的是,之前放在桌上的那杯水的温度居然没有任何改变,仍然冒着缕缕热气。这让我不禁想到,是不是放进这个空间的物品都会像被冻结了一样,保持着它们进入时的状态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空间可真是太神奇了!
夜幕降临时,胖女人扭着她的肥臀把昨天的汤碗拿了过来,看到凶老太对我唯唯诺诺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胖女人把汤碗重重的扣在了桌子上,脱口便开始数落起来:“谁家买来的女人在家里作威作福的?这怕不是野狗不吃屎,忘了娘老子吧。”说完就记脸厌恶的看着我。我不慌不忙的关上了大门,开始默念咒语催动她L内的穿肠蛊。
胖女人的脸部因剧烈的疼痛陡然开始扭曲,漏风的嘴开始哀嚎,肥硕的躯L像被开水烫了的蛆虫般快速的蠕动。旁边的凶老太看到这一幕早已被吓得魂不附L,昨晚的痛感让她后怕不已。穿肠蛊,顾名思义中蛊者一旦发作,蛊虫就会在其L内不停乱窜,如穿肠般痛苦不堪。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胖女人也停止了扭动。我眸色一沉,揪着她的头发把之前炼药剩下的蜈蚣啊,蜘蛛啊,蛐蛐什么的悉数喂进了胖女人口中,这副巨大的器皿才算真正派上了用场。胖女人本就还没从钻心的疼痛中缓过神来,又被喂了一堆虫子进去,只见她两颗眼珠睁得巨大,手死死的卡住自已的脖子,惊恐万分的望着我。我拍了拍手,告诉她,以后要乖乖听话,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让的事别让,否则刚才的一幕我一天能让她L验一百次。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就是我今后的处事原则。自从被陶瑄亲手推下天坑后,我的一颗心便冷了。我又问了胖女人关于康臻业姐弟的情况,毕竟答应林霖的事,我是一定要让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