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人存在,于是把原主调到身边保护自己。
说是保护,向献玉觉得和人肉盾牌没什么两样,想起原主三天一流血,五天一躺床的生活。
她不禁有些沉默了,这什么狗币任务。
快速拾掇了一下自己,跟着门外的影卫来到反派面前。
“主子,人带到了,”影卫跪地报告,就显得向献玉有点突兀,然后她非常有眼力见的也跪地,喊了声:“主子”男人像是无骨般半靠在椅子上,大红色衣袍随意松垮的系在身上,墨发并未高高束起只拿一根玉簪挽着。
他自顾自的把玩着一块玉佩。
半晌“都起来吧。”
他随意说着,让屋子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同样,向献玉也极力压下原主身体升起的恐惧感,缓缓呼出一口气。
“你就是昨夜扑上来为本王挡剑的。”
凤萧安的眼神终于施舍般的看向她。
“是的,主子。”
“抬起头来,怎么本王长的竟这般凶神恶煞把你吓着了,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感受到一丝杀意,向献玉暗骂一句神经病,抬起头:“主子如此天姿,属下不敢冒犯。”
“哦,是吗?
倒是本王错怪了你。”
“属下不敢。”
向献玉背后不禁泛起湿意。
“行了下去吧,日后跟在本王身边,为本王挡剑也算是你的福分。”
凤萧安随意吩咐着,好似这不是让人送命的事反倒像天大的好事。
神踏马的福分,这福分给你要不要?“是”她恨恨的答应,与她擦肩而过的婢女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
“王爷,药好了。”
门关上那一刻隐约有模糊的声音传来。
她撇撇嘴,这反派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让她都差点忘了他就是个病秧子。
看着他叼天叼地的样子,不由得感叹难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