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不和都摆明面上了,这还怎么过下去?
换做我,我也离!”
“这件事我也站落樱上仙,这事做的太不地道,让人难堪得都下不来台!”
……墨隐垂下头,殷红的薄唇抿了又抿。
星云晃眼,长身半跪。
“众伯父还请消气,此事错在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墨隐看向落樱,垂下的手指节微动,眸光有些湿雾。
“樱儿,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和我回家,我渡你千年修为,只要和离的事你不再提,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依你。”
刚刚还怒气冲冲要为蓝霞那个仙婢算账,现在没烤两秒就蔫了,你的骨气呢?
落樱可不惯着他,梨花带雨地挨着几个伯伯:“我才不回去呢,刚刚你不是还气势凌人要为那个欺辱我的仙婢算账?
怎么,现在是看人多所以怕了?
我要是和你回去,你还不得给我上针,伯伯,樱儿怕……不怕,不怕。”
“樱儿乖,有二伯在,谁敢动你!”
“就是,要是他敢拿针扎你,我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都得帮你扎回来,还得多扎几针!”
……墨隐半张着口,愣了半晌,又垂头浅叹了口气:“我生气,是因为你……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把东西都搬走了,我……我扎你,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看到珍宝库被掀了确实是十分吃惊,但对那蓝霞仙婢上前告状却是无感。
此女子满嘴谎话又爱嚼舌根,经常编排落樱的各种不是。
只不过,蓝霞仙婢是母亲的人,故才多了几分容忍。
他可不是听风就是雨的傻子,没有调查考证的事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虽然他几乎不怎么和落樱说话,但是,和落樱在一个屋檐下也生活了百年。
落樱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除了嘴馋了点,话多了点,挑不出任何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