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乐意地就来了,还说,让我好好哄哄你,你就不生气了。”
墨隐凑得很近,眼眸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她潋滟的唇瓣。
凌叔?
阵阁的阁主?
这……当老大就是好。
呼风唤雨一句话的事。
你喊人来人家能不来么?
还好好哄?
我看他是怕你给他穿小鞋吧!
落樱在肚子里马上给墨隐扎了个小人,上面猛插一千根针!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帮你?”
墨隐喉结微动,纤长若玉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将她的碎发捋至耳后。
“帮……帮我?”
落樱傻了半晌才吭出了一声,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剧情,也不明白墨隐肚子里卖什么药。
她都如此通情达理自主提出和离了,他难道不应该欢天喜地放个鞭炮什么的吗?
“好,听你的。”?
听我什么?
墨隐起身拿起他进门丢在门边的玄青色云纹外氅,往落樱身上一裹,不由分说将她拢进怀里抱起。
坚硬的肌肉将她牢牢桎梏,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干什么?
你快放下我!
我不跟你回去!”
落樱气得大喊,可惜她的修为本就比他差了一大截,加上她又刚失了五百年修为,现在弱鸡得不行。
墨隐漂亮的眸子上下扫着她的身子,有些粗粝的指腹时不时摩挲她白嫩的大腿,薄唇懒懒上扬。
挣脱得越用力,男人将她束缚得愈紧,薄唇勾起的弧度也愈发明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对她“欲擒故纵”十分受用的样子。
走至院子一顿,翻手施术,瞬间将她的东西尽数打包带走。
落樱真是欲哭无泪,我整理这些七零八落的东西,整整一下午好吗!
到了隐华宫,灯火通明,所有仙婢都伸长脖子往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