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晃,搁谁受得了?
所以,为什么丹阁的薪资资源比其他阁好上一点,大家都乐意去那揽肥差,还不是因为那个阁主云南辰太狗,成天敲诈他!
既然这个小媳妇成天让他难受得厉害,他可不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穿得清凉,他可以穿得更清凉!
见男人赤着上身拱进被窝,落樱往里又缩了缩,首到退无可退。
墨隐懒懒抬眼看向她,肤白胜雪,细腻嫩滑,若是咬上一口,不知该多么甜口。
“我就这么好看?
所以,你打算就这么盯着我看一晚上?”
墨隐侧着身子,托起下巴,眼眸微微眯起,琉璃光影将他无瑕的人鱼肌勾勒得恰到好处,衬着他的皮相更加精致俊朗。
落樱微微侧开脸,苦着脸小声嗫嚅:“我……我认床,睡这……我不习惯……那怎么办?
以后你只能睡这了。
你要是不愿睡这也行,不过是将你抱回家多花点时间罢了,也不算什么事。”
男人浅浅叹了口气:“虽然我确实很忙,但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所以,不睡这就社死?
……落樱扁了扁嘴,眸子里瞬间起了涟漪,湿湿嗒嗒地掉泪。
“樱儿,是不是怕黑,乖,别哭,到夫君怀里就不怕了。”?
怕黑?
我是怕你这个大色鬼!
还未晃过神,就被墨隐一把拢入怀里按着。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落樱啜泣着欲要从他的臂膀里钻出,可是却被牢牢缚住了腰,动弹不得。
“我提醒一句,你再这样不乖乱动,我刚刚说的话可就不能做数了。”
墨隐哑着嗓子声音很淡地说了一句,毕竟被她又软又白的身子一阵乱蹭,让他刚被清心丹压下的火气又蹭地腾得老高,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抑下冲动,墨隐缓缓松开了手,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