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木黎呢?”
沙喻看向一首和木黎走在一起的林阮。
“呃…他说他尿急,去上个厕所让我们先走。”
林阮磕磕巴巴地圆着,“害,人有三急,不急不行嘛,走吧走吧。”
沙喻看了林阮一眼没说什么,开车走了。
这边木黎找到了刚刚带他们几人去病房的医生:“医生,徐峰住的那个病房为什么是密码锁?
我看别人的都是普通的门。”
“哦,这是因为他一首有伤人的行为,为了防止他伤人只好把他关在更安全的病房里。”
“如果是怕他伤人,尖锐物品应该是严加看管的东西,为什么他的病房里会出现剪刀呢?”
“这个我们也在调查呢。”
医生叹了口气,“尚且不说他这个重点监管的病房,就是其他普通病房像剪刀这样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我们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到的,而且我们刚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撬窗户的锁,给我们几个吓了一跳立马冲上去制止他,这一不小心就受伤了。”
[想出去,是要见什么人吗]木黎思考了一会儿,问:“最近有什么人来看望过徐峰吗?
比如家人,朋友什么的。”
医生想了一会儿,说:“前天好像确实有一个,还就在病人发疯的上午来的,好像是她女儿吧。”
“叫什么?”
“你等一下,我看看哈。”
医生立马翻看访问记录,“有了,叫徐见女。”
“她跟患者说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这我们哪知道,我们可不能窃听患者隐私嘞。”
木黎点了点头,医生又继续说下去:“嗨呀,你瞧瞧这名字,这父母怎么能给女儿起这样的名字,真是……”木黎没有听下去,徐见女这个人出现的太简单了,上午刚见过下午徐峰就伤了人,总觉得有点太巧合了。
木黎朝医生道了谢就回到了警局,将刚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