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都好太多，起码是大方体面的。
她跟着邱公公来到颐宁宫，第一次来这里见皇上，凌栖心里十分忐忑。
万一宫内传言那些消息是假的，万一她依然要出使和亲，那秦嬷嬷该有多失望难过啊，更不用说母妃往后独自在冷宫中更加会备受冷待。
邱公公示意她自己进入颐宁宫，便关上了前门。
大厅之内，皇上、皇后和二皇姐都在位。
景莜脸色暗淡，唇色苍白，连坐都坐不稳，显然是休息得很差导致的肝郁气虚，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她如今跟及笄礼上的样子有如此大差别。
“儿臣向父王请安，向皇后请安，向二皇姐请安。”
“凌栖免礼了。”
皇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她见到三位神色都很不对劲，皇上唉声叹气，愁容满脸；皇后冷漠严厉，眼中带有怒气；而景莜更加怨恨中带有惶恐，她不停挪动身体调整坐姿，分明是因为过度恐惧，全身畏冷冒虚汗表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会对自己如此愤恨和不安。
皇上率先打破僵局：“这些年来，栖儿在清宫受苦了。”
他说出这些话，让凌栖深感可笑，让自己在冷宫跌滚摸爬长大的不就是你吗？
“托父皇洪福，儿臣并无委屈，儿臣自知母妃犯错导致被罚入清宫，如今有幸沾了二皇姐的光参加及笄礼，也是父皇和皇后对儿臣的天恩厚待。”
皇后深吸一口气没喘过来，化作一声干咳，这小妮子说话的方式和语气跟当年楚妃一模一样，又软又圆滑，让人听着无从发作，气不打一处来。
皇上叹了口气：“凌栖如此懂事，朕也倍感安慰，如今你己及笄，也是时候讨论一下你的婚事了。”
凌栖心里咯噔一下，终于还是要来了。
“儿臣但听父皇安排，有劳父皇为儿臣做主。”
“凌栖啊，你就算长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