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特别的存在。”
张扬不敢相信，对这位皇帝，眼见和耳闻的差距就像韩德穿了衣服和不穿衣服那么大。
“那这老……父皇……他似乎跟你说的有点……不大一样。”
张扬其实真正想问的，是这老登怎么现在这德行了，他到底是哪个门派的，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韩德脸色瞬间跟吃了米田共一样，半天不说话。
张扬理解，让太监议论皇帝，是有点强人所难。
“那换个问题，我娘呢？
刚看皇后的样子，似乎不是我生母。”
冷不丁这么一句，给韩德问愣住了，纠结了好一会：“这个……娘娘在您出生不久就薨了。”
这话张扬听着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冒出一个想法：“难怪花式作死都能活那么久，感情是开局献祭了自己亲妈！”
不过凭借多年跟客户唇枪舌剑的经验，张扬敏锐地发现了韩德话里不妥的地方。
韩德说的是出生不久薨，不是说因为生你导致怎么怎么样薨了，明显是隐藏了具体死因。
不过张扬也不打算纠缠这个问题，又不是他的娘。
韩德看着张扬毫无波澜的脸，感觉有点悲凉，心说：“什么都不记得也好，至少不用伤心。”
“德公公，出事的经过我确实记不起来了。
不过我醒来的时候，觉得这些兄弟们还挺关心我的。
可当他们知道我失忆，又好像恨不得我死，你说这是为什么？”
韩德想了想，小心翼翼回答：“六爷，说句我这个奴婢不该说的，您这些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您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皇上哪怕再疼您，伤心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毕竟皇上不止您一个儿子。
就算一时迁怒于他们，大不了就是给点处罚，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可您活着却什么都不记得，皇上每次看见您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