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第一次取血的时候我痛的大叫。
“爹爹是用术法将血取出来的,又不是拿刀捅进你心脏,顶多就是气血亏空一段日子,装也要有个限度。”
哥哥听见我的叫声皱了皱眉头,我真的好痛好痛,痛的说不出话。
他不是我哥哥。
晕过去前我想着。
后来我每月都要承受这种痛,就像有人把我心脏挖出来一样。
我彻底变成一个坏小孩,我不愿和任何人说话,总是冲父母大吼大叫,也不愿去师尊那里学剑了。
我的院子他们也很少来了,只偶尔莫熙月来向我炫耀众人有多爱她,说就算我是亲生的又怎样,蠢货不配被爱。
我太痛了,总是控制不住情绪疯狂的向她丢东西。
我告诉父亲我会死的,他却皱皱眉。
“别再闹了,只是每个月取你一滴血,我们拿最好的药给你吃了,哪有这么严重。
莫宝珠你适可而止,你连课都不去上了,我们都很容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