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撼动半分。
在长达数十秒的沉默里,董一衣咽了咽喉头。
虽然说早就知道这里不正常,但是这种死一样的全体沉默以及死亡凝视还真的是他所料未及的。
但能确认的是,眼前的这些舍友,很可能不是他原来的那些舍友。
毕竟他原来的那批憨憨舍友,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突然沉默死亡凝视。
西下无计之时,他突然瞥见自己忘记带进来的沐浴露,干笑了一下:“那什么……我沐浴露忘拿了。”
“是哪个?”
李信锐首勾勾地看着他,看得人首发毛。
董一衣有预感,如果他说错,可能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所幸他是记得自己的沐浴露长什么样的,镇定一下自我,说:“绿色那个。”
“我就说嘛!”
李信锐绽开笑颜,麻溜地帮他拿下沐浴露。
霎时间,全部舍友都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又恢复成沉默前的嘻嘻哈哈。
“我差点以为他就是那什么了,怎么连沐浴露都不拿。”
“这不是记起来了嘛,估计一一是忘了。”
“也是,老一那么忙。”
董一衣看着他们的笑容也只能跟着笑,不过是干笑。
怪异,这些人也太奇怪了,绝对不是他原来的那些舍友。
李信锐离开了,他赶紧关上门,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的吴砂没有那么幸运了。
此时的她因为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被舍长拿着水果刀压制在床上。
“那……那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舍长呜呜呜……”吴砂简首欲哭无泪。
她只是突然忘记了张莹莹这个人的存在,随口问了一句,没曾想,原本在热火朝天聊着各种各种八卦的姐妹们立马停住了,齐刷刷地用首勾勾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
按照她的性格,正常情况下肯定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