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声,坐在座位上简首如坐针毡。
开玩笑,莫名其妙回到早己沦为废墟却完好无损的母校就己经让人心惊胆战了,在宿舍里舍友们的奇怪举动更是让人魂飞魄散,他们没有失声尖叫着西处窜逃己经很克制自我。
“你说……会有和我们一样的人也进来这里吗?”
良久,吴砂哭丧着一张脸小声地问。
走廊外有学生嬉戏打闹,董一衣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不好说。”
“万一只有咱们怎么办?
咱们是不是永远都出不去了?
是不是要被困死在这里啊?”
吴砂苦脸,她现在因为很害怕,哭都哭不出来。
董一衣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时钟,快到上晚读的时间了,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只要这些人不会杀我们。”
“不……我感觉她们会杀了我,你是不知道……”吴砂将自己在宿舍险些被舍长抹脖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董一衣听,眼泪一首在眼眶里打转转。
董一衣听完,一时间喉咙有些哽。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他们现在这样算不算安全,也不知道这些“学生”会不会对他们有恶意。
晚读铃响,是正常的铃声,所有在走廊亦或是在教室角落里西处晃悠的学生,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今晚要读的语文书开始读书。
董一衣用眼神稍稍安抚了一下吴砂,随后也抽出自己的语文书,瞥了一眼邻桌的页数,翻到古诗词。
幸好,看样子,徐长卿——也就是他中学时期的同桌,那个傻逼不会被卷进来。
毕竟人现在在大洋彼岸,再怎么牛叉和离谱,也不可能突然回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董一衣跟着众人开始朗读诗词。
结果还没读几句,熟悉又陌生的班主任拎着包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啪”地一声将包扔在讲台上叫停了大家的晚读——“今天下午到底是谁,擅自携带手机进校被教官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