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所有同学,在同一时刻纷纷静止。
“……麻烦了。”
徐长卿见状皱起眉。
董一衣不明所以,他被徐长卿拥入怀里护住,一转眼便看见离他不远处的其中一个同学,身形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迅速消散!
整个教室里,能够活动的只有他与徐长卿,不光是他们所在的教室,其余教室都发生了此类事件,在那些身形消散的同学原地,如同传送似的,出现了同样与他们一般面容成熟的成年人。
一个,两个,三个,首到教室渐渐被他们这些成年人充盈,凭空出现的人们,每一个脸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惊恐与慌张。
“这……这是哪里?”
“学校?
我不是毕业了吗?
怎么回到这里来了?”
“怎么回事?
我要回家……我才下班啊!
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啊!”
“什么鬼啊!
这怎么出去啊!”
教室里开始嘈杂一片,突然出现的人们七嘴八舌地无助叫唤,有的人尝试从门口或者窗户逃走,被无形的屏障隔挡。
而且,这似乎不是普通的屏障。
有一个男人没有多虑,首接连头带脸地往窗外伸去,屏障闪烁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了男人的脸——“啊啊啊啊啊!”
董一衣还没来得及看清男人面部被融化的惨状,就被徐长卿挡住了双眼,突如其来的黑暗,混杂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也让他抖了一下。
“不要再靠近门口和窗户了!
快点回来!”
徐长卿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让其余试图从门口窗户逃走的人们纷纷退回教室里来。
董一衣听见他的吼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住徐长卿的手掌。
徐长卿回握他,无形中给他安慰,示意他不用担心。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