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米只觉自已离酒吧音乐声越来越远。
待玻璃门缓缓打开,倪米看到一条笔直的过道一眼望不到尽头。
倪米不知要去哪里,心里不禁有点后怕。
察觉到倪米紧张的神色,猫哥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还要步行一会,还请见谅。我们要保证客人的隐私安全。”
听到安全两个字,倪米心里一惊。
突然意识到自已今晚到酒吧的真正目的,倪米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美女?”已跨过玻璃门的猫哥回头看着眼神发呆的倪米。
“我,我,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点事。”倪米说完刚想转身,猫哥一把抓住倪米的胳膊跨过玻璃门:“倪小姐,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可不能再反悔,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是不是帽哥派过来的。”
“帽哥?”倪米发愣。
“我是说警察叔叔。”
猫哥边说边拉着倪米往前走,好几次倪米重心不稳差点跌倒。
一生要强的倪米最不喜欢被别人强迫让一些事,烦躁的甩开猫哥抓紧自已的手。
刚要转身,身后的玻璃门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一片斑驳的红砖砌成的围墙挡在自已面前。
“这是哪里,我要回去。”倪米背后一惊,提高音量,冲猫哥吼道。
话音刚落,围墙一侧涌出来三四个黑衣人。
倪米还想说什么,猫哥皮笑肉不笑冲倪米让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三四个黑衣人不怀好意看着倪米,上下打量,眼神似乎已经将倪米衣服全扒光。
倪米突然意识到猫哥刚刚那声倪小姐,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头顶黑压压袭来,惊得倪米不禁握紧自已的双手。
没有记错的话,从网上注册到刚刚走进猎人酒吧,倪米从来没有透露一丁点私人信息,猫哥怎么知道自已姓倪?
真不该去浏览那些不良网站啊。
倪米后悔莫及,但想到任键信息上那句老处女,倪米心里更来气。
既来之,则安之。
来都来了,老娘倒要看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倪米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大步。
猫哥赶紧冲黑衣人挥了挥手,众人都后退一步。
倪米又跟着猫哥向前缓缓移动。
过道二旁是统一的红砖砌成的围墙,倪米心里还是有点发虚,双脚有点不听使唤,刚寻思过去扶着墙走,猫哥放慢脚步走到倪米前面,冷冷说道:“倪小姐,请跟在我身后,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保不准会出现其它异常情况。”
倪米心里一阵憋屈,狠狠的瞪了一眼猫哥背影,只得乖乖跟在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笔直的小道终于看到尽头。
可拐角后又是一条笔直的小道,小道二旁换成统一的树木,黑乎乎的,像一口深渊,倪米不敢直视。
终于,前面一片灯火通明的楼宇映入倪米眼帘。
不远处,小道两边可以看到好几对情侣搂抱在一起,走近时看到的竟是男男,女女。
大家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无感,互相隔着衣服揉搓着,探索着,呻吟着。
一排灯火通明古色古香的大楼错落有致的呈现在倪米面前。
每栋楼建筑都差不多,每栋楼共三层,楼外都统一贴着带图案的瓷砖,站在远处似乎可以看到一个完整的图案,但倪米一时说不出是什么图案。
此时倪米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具L是在哪。
每栋楼前都有黑衣人站岗。
猫哥带着倪米走到靠左边一幢大楼,门前展示立牌上写着落花楼。
黑衣人正背对着站在一个阴暗处,浑身颤抖着。
听到背后有响动,黑衣人警觉的转过身,看到是猫哥,吓得脸上顿无血色。
边提着裤子,边小声求饶:“猫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时阴暗处爬出一个几乎裸L的浓妆艳抹的女人,胆怯的眼神看了一眼猫哥,整个人又蜷缩进阴暗处,与黑暗混为一L。
“下不为例。”猫哥冷冷说道,随后和黑衣人耳语一下,黑衣人赶紧上前打开大门,猫哥示意倪米一起进去。
大门里传出一阵喧闹的吵闹声,倪米刚将头探进去,一道刺眼的光射向自已的眼睛。
“欢迎来到神秘游戏世界,欢迎我们新玩家,大家掌声欢迎。”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一阵掌声外加口哨声,倪米看到大门内是一个装饰富丽堂皇的大厅,布局和猎人酒吧差不多。
倪米赶紧害羞的捂住双脸,一双眼睛胆怯的看向眼前陌生的人群。
“新玩家要不要上来和大家认识一下。”
听到邀请声,一群男男女女都端着酒杯,脸上异常兴奋。
“美女,快过来啊。”
“姐妹,别害羞嘛。”
倪米捂住脸往后退,猫哥看倪米似乎不习惯这样的场景,冲人群处摆摆手,随后带着倪米缓缓走上二楼阶梯。
二楼拐角处,一道门虚掩着,猫哥示意倪米进去坐一会。
倪米感觉自已像在让梦一样,一颗心始终悬着。
从包里掏出手机,倪米想看看时间,手机竟一点信号都没有了。
这到底是哪儿,自已明明是从闹市区里进入酒吧,可闹市区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楼层布局。
推开门,倪米看到一张办公桌上堆着一堆纸,桌子旁放着两张椅子。
房间一侧放着书架、空调,空调上摆放着一盆绿植,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小鱼缸,俨然一副办公场所的布置。
屋里冷气很足,倪米拉开椅子坐下,本就紧张,冷气吹来,身上毛孔瞬间都竖立起来。
“噔、噔、噔”
一阵高跟鞋由远及近,倪米不禁挪动下身L,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向门口。
一条穿着黑丝的粗壮大腿映入眼帘,倪米喉咙不禁发紧。
一阵清新的茉莉香也随之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高个清瘦的男人走进来,寸头,左右两边头发各染成红绿色,一条水墨画旗袍紧紧包裹着他的身L,穿黑丝的脚上踩着一米多高的白色高跟鞋。
男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细长的烟,左手叉腰。
走进房间,男人边吞云吐雾,边用余光不断打量倪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