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梦境如潮水般退却,睡梦中的赵斌只觉得头上一阵疼痛,就像被人用棒子狠狠敲了一闷棍。
迷迷糊糊之间,赵斌想要睁开眼,想要坐起来,可他似乎对身体失去了控制。
难道我还在梦里,是梦中梦吗?
可这疼痛似乎是真实的,赵斌不禁努力集中意识,试图联系自己的身体。
在半睡与半醒之间,意识难以被人所控制,赵斌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就像是又在做梦了一样。
我怎么会头疼?
昨天晚上喝多了?
不会是什么病吧?
我自己住,可没人发现我!
不能英年早逝啊!
我得醒过来。
渐渐的,头痛似乎有所减轻,他松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头部的痛苦似乎为他积攒了些许力量,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开始时,眼前一片模糊,随着聚焦,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一道绯红色的月光,从狭窄的窗口照进来,蒙蒙的将小房间照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老旧的书桌,桌面上有一道道凌乱驳杂的划痕。
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用一种赵斌不认识的文字歪歪扭扭的写着三行字,旁边是一本厚厚的书和一片布帛。
桌子的一角有一盏老旧的煤油灯,大概有一个人头大小,黑色的金属底座布满锈斑,灯嘴光泽暗淡,带着斑驳的绿锈。
一个二层的书架靠在书桌上靠墙的位置,几乎占了书桌一半的位置。
书桌的右侧,一个黑色墨水瓶,一只钢笔和两三只羽毛笔,整齐的安放着。
往西周看去,墙壁上除了一张画着两个天使一个十字架的宗教宣传画之外,没有挂着任何东西,显得十分朴素。
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陌生,没有和记忆里的房间有一丁点的重合。
突然间,赵斌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