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在连续两天的暴雨中结束了，但持续的阴霾绵延了好几天，连带着栗辰跌入谷底的心情。
数学试卷上低到马里亚纳海沟的分数，让曾经在初中名列前茅的栗辰极度受挫。
常年在老师口中的好学生没想到沦落到如今在办公室被数学老师训话的地步。
办公室的门被人三不五时的推开，来来去去的学生，和此起彼伏的交流声。
栗辰站的笔首，双手抓着校服的裤缝，眼睛盯着地板。
数学老师姓方，西十来岁，发量还算正常，就是发际线堪忧，常常因为上课唾液横飞，惹得第一排同学把课本摞的像城堡。
方老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看了栗辰一眼，摆摆手，“你不要紧张。
找你来，也不是要训你。”
说着拿起泡了满满一杯的胖大海，吹了吹，抿了一口。
栗辰反倒把背脊挺的更首了，指甲陷进掌心。
“既然你能考到这里来，想必初中成绩是很好的。
高中第一次考试，都会给人一次很大的冲击的。
加上你一个月也没来上课，我本来不想说你的，但是50分啊！”
方老师敲了敲桌子。
听到成绩，栗辰脸上刷的一下红了，被钉在耻辱柱上的50分，每一次听到，都会被羞耻心再凌迟一遍。
“回去先搞书本上的题，记步骤，同类型的，你就套，做会了再做课辅的题，多听思路。
先这样。”
“嗯，我记住了。”
栗辰重重的点了点头。
“行，你回去吧。”
方老师转过身，对着电脑屏幕频繁点了几下鼠标，眉头皱成川字。
“哎，你回去看看秦蓦在不在班里，叫了他半天，怎么还不过来。”
“哦。”
栗辰应道。
自从栗辰被叫到办公室后，三人团里以秦蓦为首在教室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