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错人了。”
话落,周时韫侧过身要走。
白发老医生微微一愣,转头又叫住了周时韫:“那你知道她的近况吗?”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知道医生在关心我。
当初,也是他推荐我尽快去国外治疗,说不定有完全治愈的可能。
周时韫脚步一顿,冷呵了声:“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猛地穿过我的身体离去。
我被撞得恍惚不已。
看着逐渐有些透明的身体,我暗自思忖,身上的力量好像又变弱了许多。
回家的车上。
沈涵垂眸坐在副驾驶上,表情怏怏的。
其实检查报告显示她只是轻微的胃炎,没什么大问题。
可她还是没有放下紧张,湿漉漉地看向周时韫,声音带着忧愁。
“时韫哥,周末可以陪我去庙里求一道平安符吗?”
“我好担心自己会和我妈妈一样,因为胃癌去世……”
周时韫想也没想答应:“好,你别乱想,不会的。”
第二天,启明寺。
烈日炎炎,阳光炙烤着大地,仿佛要将人烤焦一般。
我躲在树荫下,地上的热气升起,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烤融了一般。
我伸出双手,垂眸看着掌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又更透明了。
忽的一阵炙热烈风扫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手上。
我怔怔地看着,没有感觉的手竟然被烫了个洞。
我,是不是快要消失了啊。
我抬眸,期期艾艾地望向不远处的寺庙内。
周时韫也倚靠在寺庙门口站着没有进去,沈涵跪在佛前磕头祈福,摇签求签。
她求出了一支上上签。
住持拿过为她解签:“阿弥陀佛,施主这是上上签,今后必然平安顺遂。”
沈涵闻言瞬间喜笑颜开:“谢谢佛祖,谢谢菩萨。”
住持微微颔首,随后缓缓走向周时韫。
“施主既然来了,怎么不求份签?”
周时韫无动于衷:“我不信这些。”
此话一出,我感觉住持深邃的眼眸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