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火就转到了我身上。
这时陆蓝桥的电话来了,我寻了个借口出去接电话,顺便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7点多了。
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对不起,小白,我刚下手术,今天看来去做饭不太可能了,我们叫点饭菜去吧,我先回了个电话给我妈,她也没意见。”
呃,他还没看到我那一连串的消息。
“我给你发消息了,我今天正好也有个饭局脱不开身,我买了个礼物放在家里。”
陆蓝桥那边沉默了下:“我不明白,今天什么日子你知道的。你什么饭局脱不开身,不能克服一下吗?”
第一次,他和我声音有点高。
我喝了几杯酒,就像喝了几杯生活的苦水,被他的话一搅拌,满肚子的委屈翻江倒海地涌出。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那伟大的妈妈搬家!全银行核心部门的人都屁颠屁颠跑去拍马屁,我却因为那低不下的头,陪笑脸陪吃饭陪喝酒,和“三陪”一样,也是出来卖的,还抽空去商场买了礼物,我哪里做错了!
我本来想说我等等就找个借口回来,可话到嘴边却是:“克服不了。”
陆蓝桥在电话里又一次沉默了会儿:“你不会又喝酒了吧?”
他这句话意味不明,但我心情不好,听着就很刺耳。
“是啊,喝酒了,还喝挺多,不行吗?我从来就没在你面前装清纯!”
说完我气鼓鼓地把电话挂了。
现在嫌弃起我喝酒,说的好像他品酒,我嗜酒,他高端,我市井一样。
我脸色不佳地回到包厢,发现程功今天状态真不行,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作为另外一位主陪,我今天肯定是走不了啦。
但我也学乖了,开始装醉,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出现乔茉才来时候装醉的样子,人精!但是绝对正确,我和陆蓝桥生气,不能把这气撒在自己身上,都说了心情不好喝酒像喝苦水,我不想自虐。
饭局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推杯换盏中结束。
我把程功安置好,就自己打车,想想今天实在不想去陆蓝桥那里,又回了自己家。
我突然很庆幸我还有个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