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这纸是什么价格?”
康大波早有准备,将一份批发价格表递给了刘元海。
这是他进货的时候顺便写上的。
“月事巾?
你怎么还卖这个?”
刘元海浏览了一眼问道。
“这在我们那里很常见,几乎所有店里都会卖。”
“比起月事布来如何?”
“比那强。”
刘元海决定相信康大波,他大手一挥就要买一箱,于是康大波又收获了一枚银币。
这样,刘元海才带着采购的货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的店。
侍卫己经为他找来了另一辆装货的马车,刘元海则回到了车上。
他没有让李荷赶车,而是把他交回了车里。
“李大伴是否好奇,我为何免了康掌柜的租子?”
对于刘元海的问题,李荷答到:“老奴不知。
不过老奴猜测,应当与那封信有关吧。”
“那信是太宗皇帝留给我的,契约上也是太宗皇帝的签名与花押印。”
李荷有些惊讶:“太宗皇帝?
可……太宗皇帝是何时将那里租给那康掌柜的东家的?”
刘元海摇摇头:“太宗皇帝信中只是说要我与那土地现任租客交好关系,此事对大乾,以及我自己都只有好处。”
李荷不知道刘元海说得到底是不是真话,但是他一介奴才,怎么去管主子的事呢?
大皇子能够对自己说信里的一些消息己经算是对他的信任了。
刘元海拿起一罐薯片,刚才在店里就是因为想要打开看看,被警告了。
之后康掌柜说要他尝尝薯片,但因为随后吃火锅而没有吃上,现在他倒是要尝尝这薯片到底是什么味道。
打开了薯片的封口,抽出了里面的塑料盒,刘元海就要拿起一片薯片往嘴里塞。
李荷赶忙阻止。
“无妨,那康掌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