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陈设和他前年回来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充做玄关柜的鱼缸里己经一条鱼也没有了,水倒是很清,没有了过滤器开启时的流动声,家里安静得要命,这种安静让本就压抑的心情更加为之一紧。
李墨曜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家里没有人,这些年亲戚们不怎么来往,何况他们都在外地,也许邻居知道些什么。
看了一眼时间,己经十二点半了,这个时间敲别人家的门肯定是不礼貌,可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老房子是爷爷留下来的,那个时候整栋楼都没有什么陌生人,大家基本上要么是同事关系,要么是同事亲戚关系,还在李墨曜很小的时候,他熟识的小朋友开始一家子一家子的搬走,那个时候他还纳闷为什么自己家从来不搬家呢?
现在他才懂,自己经历了一个时代。
楼下的门敲了许久也没有反应,这户人家是李墨曜记忆里除自家外住得最久的一家了,就在他想放弃的时候,门开了,里面露出一张泛着困倦还带着不耐烦的脸。
“谁呀。”
“张叔,是我,墨曜啊。”
那张脸透过昏暗的声控灯光仔细地看了两眼后才显得惊喜般叫道:“哟,变样子了,差点儿没认出来,你怎么回来啦?
你爸妈呢?”
“我……”李墨曜不知道该怎么说,顿了顿后张口道,“张叔,你知道我爸住在哪家医院吗?
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们。”
“你爸住院啦?”
张叔的表情显得很是惊讶。
“你不知道吗?”
张叔有些迷茫地摇摇头,随后说道:“不对呀,前天还看他打乒乓球儿来着……哦,对了!”
张叔的一手握拳猛地捶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掌,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说道:“你爸去洗温泉了!”
“哎……”如果此时有镜子,李墨曜就该看见自己的嘴角咧到耳根子的样子。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