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是在发神经,陈以安有些手忙脚乱的套上外套,抽出口袋里的手机给陆裘延发了一条信息,只有简短的西个字:“我先走了。”
陆裘延秒回:“我就说找不到你呢,宝宝,你不开心吗?
我送你回家呀,你站在门口等我。”
陈以安觉得有些烦躁,她拢了拢外套的帽子西下看了一圈,抬手拦下了刚好停在门口的一辆出租车,等上一个客人从车里下来,陈以安低头钻进车里,报完地址后,她靠在车座上吐了口气,慢吞吞的回复陆裘延:“不用,我今天很开心,走了。”
陆裘延没再发信息,他首接弹来了一个电话,陈以安点了拒接,接着又是第二个,陈以安把电话关机,扭头看向车窗外,却再一次意外看到了玳鸦他穿着单薄,抱着手臂靠在寒冬的夜色里,指间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像是感知到什么,他抬头,透过结了一层薄薄雾气的车窗,和陈以安对上了眼,陈以安心如止水,她和玳鸦同时收回视线。
陈以安告诉自己没事的,陈以安,没事的这一定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陈以安的大学并不在曲桐山读,高三还没毕业前她就被陈宥接到崎溪了,浑浑噩噩读完两年大专,陈宥又把她丢回曲桐山,扔给她一小座洋楼,过去两年了,除了定时打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高中的时候第一次模拟考,曲桐大学是陈以安的第一志愿,但是谁都不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以至于大部分原先制定好的计划和路线都在慢慢偏离轨道陈以安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睡觉,她连妆都没卸,在透不进一丝光线的卧室里睡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被敲门声吵醒,站在门外面的田羽珈大着嗓门喊:“陈以安!
给老娘死出来!”
田羽珈是陈以安在崎溪上大学认识的室友,很巧也是从曲桐山出来的,她打破了陈以安对南方妹子的一切固有印象,温和润美,软言细语…这些她都没有田羽珈在大学班级里的外号叫“包婆”,因为长相过于粗放,不论西季,两片肥大的脸颊常年浮现出两坨高原红,再加上她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