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迅速起来,在短短几秒内穿好鞋子闪出了大门手上的香烟燃了一半,烟灰挂在火星上摇摇欲坠,陈以安最后吸了一口,掐灭把它丢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等待电梯的间隙,她打了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男人散漫的嗓音悠悠“喂”了一声“你到哪里啦?
我出门太急忘记穿外套了,好冷哦。”
陈以安可怜兮兮的搓了搓手臂,她单薄的白色长裙在冬天里确实显得格外冰冷那边的男人忙着打方向盘,陈以安听到他升起车窗后慢慢被阻隔的车流声,他散漫的声线霎时间变得很清晰:“傻瓜,外套都能忘记带,我距离你的定位还有一公里,很快。”
陈以安觉得他低低的声音很好听,她又甜甜的笑了一下:“好嘛,那我等一下。”
她望着挂掉的电话,黑掉的屏幕反射出她收起笑容冷冰冰的脸,浅浅的一层粉底液把她熬了几个大夜的黑眼圈刚好遮住多完美的一张脸,清纯可怜又甜美的一张脸,适合钓男人的一张脸,她又自顾自的笑了一下,发觉自己弯起的眼角自觉带上的那些甜蜜几乎刻进骨子里,这是她修炼多年的成果付宇谣的宝马6系停在路边的时候,陈以安抱着胳膊,鼻尖正被冻的发红,付宇谣坐在驾驶座往外看,看见陈以安那张小小的脸以及长长的眼睫,她弯下腰,肩膀上的头发垂在胸前,荡啊荡,付宇谣突然说不出话,他心脏快速的跳了两下“付宇谣,是你吗?”
陈以安好看的嘴巴一张一合,她抬手把头发挽到耳后,付宇谣注意到她耳垂上戴着的一朵小小的栀子花耳钉“是。”
陈以安大大方方的打开车门坐进来,付宇谣闻到副驾驶传来清冽的香味“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漂亮。”
付宇谣重新发动车子,他看着陈以安乖戾恬静的侧脸,语气没再像电话里那么懒散“你不知道事情还有很多。”
陈以安对他翘了一下嘴角:“走吧。”
付宇谣把吃饭的地点定在盛骄广场新开的那家粤菜馆,路上他把外套脱了,亲手披在陈以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