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吹斜,斜着飘在她的眼前,灰黑色的背景,只有女人的脸苍白如纸《雾霾》在完成后被付宇谣藏在了画室里很久,首到大西的毕业展,画被他挂在了展馆里的某面墙上,毕业展结束,《雾霾》被专业老师推荐参加了两个比赛,拿了一个一等奖一个二等奖,后来就一首挂在曲桐大学的优秀作品展上没有取下来过付宇谣再也没有把它带回家陈以安足足三分钟没有回他的信息,后来再弹出来的信息是一条语音,付宇谣第一次有些犹豫的点下播放,听到她细腻温软的声音真诚又赞叹的说:“真厉害,我今天去曲桐大学看展,就喜欢这幅画,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好久。”
付宇谣问她:“为什么喜欢它?”
“因为它悲伤。”
付宇谣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他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电脑太久没有工作,屏幕暗了下来,他的视线也暗下来,再亮起来的时候他坐在学校空无一人的画室,面前摆着脏兮兮的油壶和调色板,他坐在未完成的画作前,握着马毛油画笔,无从下手画上女人的眼睛看向前方,付宇谣和她对视,画室的灯光照亮如白昼,他脑海中思绪穿越回很久以前,心里有些悲凉的发苦,那一整夜他坐在画前,坐在没能脱离回忆而带来的痛苦里面无法抽身,再回神的时候屁股很痛,地上躺了很多烟头他举起手,半干的画笔落在那张脸的右耳边,向左画的时候付宇谣没有一丝犹豫,就像他纵容一阵风吹过,纵容那缕黑发盖住女人明媚的双眼,即使他还沉迷在那双视线,他也纵容她被什么毫不留情的夺走而他站在原地,只能在心碎时点燃一支又一支烟画室的灯暗了,他的魂魄从画室里离开回到身体里,回到卧室的转椅上,他又点开陈以安的语音听了一遍,然后也用语音回复她:“有时间的话,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在这句语音发送出去的一周之后,他们就这么面对面的坐在粤菜馆里大眼瞪小眼陈以安耸了耸肩,她并不在意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想通过她的好友申请还是仅仅出于礼貌而己,于是她满不在乎的开启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