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亮晶晶,转瞬而逝的笑颜如阳光灿烂,她兴奋道:“好了!”
周景山被打断思绪,低头看向她伸过来的手。
白生生的掌心躺着一张明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红砂暗沉,明明掺着血却没有一丝腥味,反倒散发淡淡花草香气。
周景山明明应该关注符纸,但他的注意力却情不自禁跑到细白如拨开水葱般修长的手指上。
真是一只漂亮的手。
周景山游神的想,突然另一只手横生出来碍事,聒噪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你都没用血帮我画过符,凭什么他有?
他也配?”
姜宥酸鸡附体,伸手去抢符,快摸到的时候手腕被人大力握住,恍惚中他甚至听到了他可怜的骨头在周姓暴徒手下“咔嚓咔嚓”作响的声音。
仿若腕骨折断般的剧痛让姜宥当场飙泪,他嗷嗷叫道:“啊啊啊,杀人啦!
放手!
妹妹救我呀!”
妹妹?
周景山微一挑眉,看了眉头蹙起的姜璃一眼,缓缓松开手。
“抱歉。”
他道:“我以为他是要抢东西。”
周景山态度坦荡,还冲哭唧唧的姜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姜宥哆嗦了一下,后脖颈一凉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姜璃与之相反,她觉得这人还挺礼貌,反倒是她三哥咋咋呼呼,二十岁的人跟两岁的熊孩子一样不着调。
她道:“抱歉,是我三哥太不稳重了。”
许常看着周景山,差点儿伸手上去摸摸他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没等许常回过神,更惊掉他下巴的一幕出现了——周景山动作轻缓从那个封建迷信小姐手中抽出符纸,手指灵活将摊开的符纸折成三角,又从脖颈中勾出红绳坠子。
坠子打开,露出一面一个黑乎乎的木牌,将折成三角的符纸珍重放了进去。
等等,他们周队从不离身的坠子竟然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