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严小姐,我多希望在某一个晚上或凌晨,你会突然给我发一段很长很长的消息,告诉我这些日子你从没有忘过我,你也很想我。
“那个什么,我是来点歌的,王听澈。”
一时间五个人都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立在门前,我一眼就认出她正是我的同桌,严晓。
“不是,你进来不知道敲门是吧,吓老子一大跳,我还以为有老师来了。”
胖子满脸潮红吐着酒气喊道。
“胖子,我们好像没有门……那也不能……行了行了都别哔哔了,那个你要点什么歌说一下就是了。”
我打断胖子想要继续撒泼的举动向严晓问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下次再来。”
“没事,走走走,出去说。”
我看着这一堆酒鬼确实让人感到不自在,起身拉着她走到了广播站外面的平台上。
我环顾了一下西周,除了我们两个就没有别的人了,我自顾自地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酒精带来的些许麻痹感缓缓消散,我摇了摇头望向严晓。
“你要点什么歌,我记一下,下次我值班的时候再给你放,这次的己经排满了。”
“嗯,好。”
“我每个星期一值班,要是要点歌你提前跟我讲一声就行。”
“嗯,好。”
“你吃饭了吗?”
“嗯,好。”
“我问你吃饭没有,你一首嗯个啥劲啊。”
“哦哦,那个还没有,我等食堂人少点再去。”
“那要一起不?
反正都是同班同学。”
“嗯,好。”
我都己经做好了她拒绝的准备,打算掉头回去吃东西来着,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
“不是,我就客套一下你还真答应啊?”
严晓抬头看向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那我不管,你都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