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仇视,仿佛要将南宫翊生吞活剥一般。
南宫翊并不恼,依旧带着诱惑的声音道:“娇娇,喝了这碗药,我就把你放开。”
“哼!”
林天娇用鼻孔冷哼了一下。
“畜牲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跟人讲道理了?”
南宫翊的手一顿,心里像是被锤子重重敲了一下。
但他很快眼神里又恢复刚刚的温柔。
“娇娇要是不乖乖地喝药,那我只好委屈一下我自己,用嘴渡给你。”
“你……”林天娇怒红了脸瞪着南宫翊。
“无耻……”眼看着南宫翊要动真格了,林天娇这才不情不愿地含住勺子,喝下里面的苦药。
正当南宫翊欣喜林天娇把药喝了时,林天娇首接朝着南宫翊,将刚刚喝入口的药全数吐了出来。
南宫翊被吐了满脸的药,他并不气恼,而是拿出帕子,先是细心地给林天娇擦拭嘴角,然后又接着用这个帕子把自己脸上的药汁擦拭干净。
“娇娇,是不是这药太苦了?”
林天娇怒瞪着他说:“南宫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保胎药,我怀孕了,你就死了这条心,这个孩子我是不会让他生下来的。”
南宫寒霖听见里面的对话,准备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虽然他是太子,大可首接推门进去,但南宫翊不仅仅是他堂兄,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
碰到人家这么隐秘的私事,饶是南宫寒霖也不好意思真的敲门打扰到里面的人。
正当南宫寒霖准备离开时,南宫翊却听到了动静。
“谁?”
南宫翊的眸子紧紧盯着房门,开始戒备起来。
“堂兄,孤来的不是时候,孤去书房等你。”
听到南宫寒霖的声音,南宫翊放下心里的戒备,猜测到对方为何亲自上门来找自己。
听到南宫寒霖走的动静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