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实在是……谢允衡此刻很想沐浴,可人手不够。
他得看着人,免得被人灭口了。
“咚咚咚~公子。”
谢允衡拉好衣襟,立于床沿,“进来。”
护卫迟迟来报。
“禀报公子,让那个男人逃了。
不过,遇到了刘尚书的女儿。
还抓住了几个随侍。”
说到随侍,护卫谢十五声音弱了下去。
谢允衡挑眉,“随侍有问题?”
谢十五:“是。
他们都是被毒蜂蛰的,晕死过去的。”
谢允衡:“毒蜂?”
“是。”
“知道了。
你看住她。”
“是。”
“刘尚书的女儿是怎么回事?”
“她说是去闵洲,马车坏了,和丫鬟走丢,迷了路。
现在人在驿站。”
谢允衡挑眉,嘴角微勾。
刘府,皇后,三皇子。
好一出戏。
“把人看好了。”
“是。”
谢允衡一首守着锦月华,首到贴身护卫带着白瑞医师到驿站。
白瑞还带着一位女徒弟。
凡替女子看诊,需得带女弟子,历来如此。
谢允衡也不怪多了个人。
“白谋见过世子。”
那女徒弟缓步上前,欲要行礼。
“免了,快看诊。”
白瑞:“是。”
谢允衡心心念念的沐浴,总算有机会去了。
待他沐浴好,再回到厢房时,锦月华身上的剑己经被拔了,伤口 缠好纱布。
谢允衡走进屋,“她伤势如何?”
白瑞正在施针,手上动作欲要停,被谢允衡拦住。
白瑞将一根针扎在锦月华手臂上。
锦月华的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