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汩枫:“那是我爸。”
杨今沫石化。
江汩枫无奈叹气,把糖递给她。
杨今沫缓慢接过,忍住捂脸痛哭的动作,迅速逃离社死现场。
回去就是自习了,杨今沫偷偷传字条问代暝知不知道这个瓜。
代暝:“这算什么,江屿远也是教师子女。”
杨今沫:“合着全世界就我最后知道呗。”
代暝:“哈哈哈我们学校教师的子女应该都在我们这个班。”
杨今沫了然。
忽然想起来什么。
“那他们应该住在学校附近?”
代暝:“应该叭,但有的是教初中部的。”
过几天吃完晚饭,杨今沫感觉没吃饱,扒拉扒拉找到被迁罪的棒棒糖。
一看到它,杨今沫就会联想到某些不太好的经历。
不过该吃还是得吃,眼不见心不烦,她扭了两下撕开包装塞嘴里。
扫视一圈教室,习惯性往江汩枫座位望望,看到他刚好回来。
家住近就是好哇,40分钟还够回家吃饭,慕了慕了。
江汩枫手里似乎拿了月饼。
杨今沫似乎又听见福尔摩斯和她讲话。
经过周密推理,分成西块的月饼,他自己一块,江屿远一块,另一个哥们一块,他新同桌一块。
虽然杨今沫有点想吃,但是这种东西总不能自己去要。
算算日子,确实也快中秋了。
杨今沫暗暗留口水,嘴里糖融化得有些快,绝对是糖的问题,不是月饼诱人。
那个哥们,也耳闻过自己的求证过程了,足以说明他们三个的玩得不错。
杨今沫的社死时分他就在现场,不过杨今沫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什么口味的月饼啊,该不会是我最喜欢的豆沙馅吧,不不不,蛋黄的,最好咸的,额,和我什么关系,杨今沫你这个人好奇怪哦。
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