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土地之前,有人甚至己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之后便如同野兽般冲向年轻的妇女,狠狠撕扯她们的衣物,首至赤身裸体。
作为当时服役于美国海军的自己,昂热感到羞耻。
每件改变世界格局的战争,都有混血种的参与,但其中对于无辜者的掠夺他们是无权参与的。
妇女的惨叫、孩子的哭泣,哪怕己经过去50多年昂热也始终无法忘记。
“我真挚的希望有主的光辉可以庇护无辜者们,虽然我不信教。”
出生于圣三一学院的昂热从来不相信有神这一说,但现在的他为平民真挚的祈祷。
纵使对这座城的历史万分感慨,但他今天并不是来怀念它的。
他绕过了中央喷泉,走向了其背后的服务台。
服务员睡得很熟。
“喂,醒醒了,小伙子。”
昂热点燃雪茄。
“哦,抱歉抱歉!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有点多。”
惊醒的小伙子用不算流利的中文宇昂热搭话,“您就是希尔伯特·让·昂热先生吧!
明明是个英国人,却有着类似德国人的名字呢!”
昂热并没有对议论自己名字而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哈,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我总是怀念以前那段快乐的日子,但是它只会停留在过去,而我一首在走向未来,为了不在更老的时候忘记它,干脆变成名字算了。”
小伙子在确认了昂热的身份证件后,立刻恭敬的带领昂热进入了一处暗门。
门后是个在三个方向都有路的大堂,装修风格与大厅别无二样,但是却有不少人在到处走动,有服务生,也有同样身着西装礼服的客人。
“我就送您到这了,我还没有资格参加‘神路’的服务。”
小伙子羡慕的带上门准备离开,顿了顿,把一个东西塞进了昂热手里。
“这是老板重点要求的,每一位客人都要递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