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微微颔首:“可以,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切记此人身份敏感,勿要人知晓其身份。”
“既然说完了陆渊,那就要谈谈你的事情了。”
朱标微微一愣:“儿臣有何事?”
“陆渊那小子不是说你在洪武二十五年便因病薨天,咱想过了,这肯定是你太过操劳所致。”
“咱明天就让那些御医给你好好诊断一下,看看有没什么隐疾,另外,你最近也不用帮咱批改奏折了,多多休息才是!”朱元璋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标都呆了:“不是,父皇,儿臣是真没事啊!”
“没事,那怎么会突然就去了?”朱元璋眉头一皱,那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就上来了。
朱标:“儿臣是怕您累着了,才想着帮父皇分担一二。”
“哼,我可是活得比你久!”
朱标彻底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