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的存款来支持公司渡过难关。”
“现在公司倒是越做越大了,可程岁宁什么都没付出,凭什么还来这样说你啊。”
李叔冷眼撇向乔叔:“别说了,人家可是程总,我们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咱们能说什么呢?又有什么权利说些什么呢?”
乔叔愣了一瞬,慌慌道:“李总,虽然你不方便出面。我们都不方便出面,但这家餐厅可是我小侄子开的,咱们还是可以找人教训教训她的。毕竟她妈死得早,我觉得我们可以替她那早死的妈管教管教她。”
李叔什么话都没说,但乔叔却兴致冲冲下了楼:“程总,不好意思啊,人老了憋不住尿,我先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程岁宁狐疑看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她举起了酒杯,对各位长辈道:“明天我会正式来到知音娱记,还请各位叔叔在下周一前准备好述职报告。我会举办一场员工会议,希望各位都能在自己的职位上发光发彩。”
话落,她看了看时间就道:“时间也不早了,单记在了我账上了,有什么觉得好吃的各位尽管点。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她看在缩在角落里的张特助,无奈扶了扶头,在办公室里,明明是张特助说他很难喝,所以程岁宁才想带着他来,一来是因为她怕自己喝醉需要个人陪同。二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