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着怒气道:“我不需要道歉。 在众人的惊愕目光下,她轻轻笑了一瞬,她说:“我需要的只是你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6 说
毕竟和她相处这么多年,程岁宁爱他的程度他是知道的,哪怕有一天他让程岁宁为了他抛弃一切她都是愿意的。
他稍稍宽了心,准备等宴会结束再去找她。
酒店大门外。
傅齐寒举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屋外的晚风很舒服,傅齐寒额前的碎发随风扬起,他冷峻的侧脸上多了几分柔气。
程岁宁有些尴尬笑了笑:“小叔消失了这么多年,怎么今天回来了?”
傅齐寒半敛下眸,单手插进西装口袋,另一只手摇晃着杯中红酒,轻声道:“听说你被欺负了,所以我回来了。”
程岁宁有些诧然,但也有些尴尬,毕竟和傅齐寒已经这么多年没见过了,若说日理万机的他专程回国就是为了给自己主持公道她是万万不相信的。
但是如果说他是专程回来看自己笑话的,倒还是有可能。
裴砚礼入狱那一年,傅齐寒便经常回国时时取笑他。
那时她觉得傅齐寒很无聊,故而也十分讨厌他。直到她和裴砚礼确认了关系,她对傅齐寒说:“小叔,我有男朋友了,按道理他应该也要喊你一声小叔。你说我什么时候带他来和你见面比较好?”
就是那一天,傅齐寒再没回过国,也没接过她的电话。
程岁宁清了清嗓子:“小叔还是和以前一样”,她顿了一瞬:“那么爱看我的笑话。”
傅齐寒比程岁宁高了一个头,晚上的风有些凉,他很自然将酒杯放到程岁宁手上,脱下了黑色西装外套披在程岁宁身上。
随后他又弯着腰垂下头,无比认真道:“如果我说我回来是为了收拾那些欺负你的人呢?”
程岁宁自幼长在豪门,因此从没任何人敢欺负她,但也正因她是豪门,所以身边接近她的人大多数都是带有目的的。2
所以上高中那年,她才毅然选择了普通高中,她以为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