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笑了笑,自顾自落了座。程岁宁站起身看着已经到齐的知音高层,当然知道这些各个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的老油条,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计。因此自己想要在他们身上能讨到好,自己今晚这一仗可谓是任重道远。程岁宁吩咐包厢服务员将各位长辈的酒杯倒满,又道:“各位叔叔,知音娱记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产业。大家也都知道我这些年虽然没在公司,但是我一直在娱乐公司的底层当艺人助理。因此我也算下沉到了市场里,总归也没
张特助又懂了。她这番话语,虽然说迟到无妨,但是同时也告诉了各位长辈,这顿饭是小辈请长辈吃的见面饭,所以迟到无妨。但如若是工作场面上的,那就是万不能允许的。
李叔笑了笑,自顾自落了座。
程岁宁站起身看着已经到齐的知音高层,当然知道这些各个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的老油条,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计。
因此自己想要在他们身上能讨到好,自己今晚这一仗可谓是任重道远。
程岁宁吩咐包厢服务员将各位长辈的酒杯倒满,又道:“各位叔叔,知音娱记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产业。大家也都知道我这些年虽然没在公司,但是我一直在娱乐公司的底层当艺人助理。因此我也算下沉到了市场里,总归也没算脱离咱们公司的业务。”
“今天我去了公司,处理了几个小小的问题。想必各位长辈也都听到了风声,但是呢我这个人就是看不惯那样的渣男,所以就亲自下场处理了这个人品不好的人。我宣布开除的时候,这个渣男还在和我求情,说自己来到公司这么多年了,劳苦功高什么的。”
李叔愣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你说那个赵部长,我认识的。咱们公司你妈初创的时候,赵部长就一直跟随你妈,虽然这些年工作上面没什么长进吧,但是人还是很老实的。”
老实?程岁宁笑了笑:“李叔怕是太久没有接触他,不知道他私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据我调查,他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