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院中倒下后尽数服毒自尽的刺客,长眉紧拧。
训练有序,忠心效主,且如此目标明确的直冲谢知韫而来,他猜到是谁,如今却已死无对证。
钟楚期捏着折扇的手缓缓收紧,眸光逐渐附着上一层凛冽寒霜。
禅房内。
卫璟躺在榻上不省人事,那双好看的眉头始终紧蹙着,隐忍痛意。
匆匆赶来的医师取出银针扎进伤口周围的穴位里,片刻取出。
谢知韫神色紧张地守在塌边,注视着那跟泛着鸦青色的银针,不禁问道:“怎么样了?”
“万幸他乃是习武之人,体魄尚佳,又及时护住了几处大穴,否则等老夫前来,必已是回天乏术了。”
医师紧盯着手中银针须臾,微叹了声气:“只是此毒乃是草木淬炼而成,不知成分,轻易无法解毒,甚是棘手啊!”
谢知韫搭在被子上的手倏然揪紧了:“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有,但必须要找到那下毒之人,清楚成分,才能对症解毒。”医师说着,着手开始为卫璟施针。
“老夫也只能暂时施针压制住毒性,再开一帖药方暂缓,但终究无法根除,最终还是需要弄清毒中成分。”
谢知韫心中焦急,却不敢出声打扰医师施针,只得暂且将话咽下。
钟楚期依靠在门外,一字不漏地听着,垂眸把玩着手中折扇,辨不清神色。
一阵极轻促地脚步声传来,一个暗卫神态恭敬地跪在他脚边,低声道。
“王爷,查到了,那些刺客确为宫中豢养的死士,只是公主殿下从昨日开始,便一直在佛堂诵经,并未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