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一种莫名的心情走进了巷子,巷子外人声鼎沸,里面却安静得很,仿佛把外面的喧闹都隔绝在外,这里不受影响。这倒很适合出家人清修。她数着自己的步子,慢慢地移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心情究竟是什么,或许是对唯一没有理由就对她抱有善意的人的感激吧。她走到了他的房门前,轻轻一推,房门就打开了。出家人都是这般夜不闭户吗?她有些纠结,不知是否应该进去和他打一声招呼。上一次他们见面,她没能以真实面目见他,她还是
姜景策微微侧目,唇角微抿,“朕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明日便启程回京都。”
“啊?这么快?”白茉怜大喊。
他看向季春和,眼中带着晦涩,“阿和想家了吗?”
听到他的话,季春和神色不变,只是轻轻地低下了头,语气中带着怀念,“离家五载,也不知道家中人过得怎样,确实很思念。”
不知道她的家人这五年这些人过得怎样,要是太幸福,她可是很生气的。
“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
“陛下明日便走,是不打算见江南的官员了吗?”季春和问道。
“这次出来的太久,也是时候回去了,京中一直让熙川照料着,再不回去怕是要埋怨朕。”
姜景策在潜龙之时,就与当今徐国公的嫡孙徐熙川结为至交,为保姜景策登上皇位,他可谓是殚tຊ精竭虑地为他筹谋,为他的登顶之路扫平了不少的麻烦与障碍。
姜景策登基后,他便入朝为官,短短一年就官拜宰相。
想到此人,季春和浅笑不语。
“听说今晚上城里有个庙会,不仅有诸般杂耍,还有神像游城,陛下,我们明天就要回京,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济州的风土人情,实在太可惜了。不如我们今晚上去逛逛吧。”白茉怜眼睛闪着光,像个孩子一般缠着姜景策去玩。
姜景策露出无奈的神情,央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于是便答应了。
“耶!”白茉怜高兴得跳了起来。
他宠溺地摇摇头,又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