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宛从中抽出三百两银票给她:“这就算我给你添的嫁妆,莫要推辞。”
茗烟说什么都不肯收,被苏云宛强势塞到她手里。
几步开外的裴氏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暗骂茗烟愚蠢,都被发卖了,还对旧主念念不忘。
又暗骂苏云宛不识时务,有银钱还不收,穷大方。
很快,流放队伍集结出发。
苏云宛情绪低落,队伍中其他人也是满腹离愁,郁气难舒。
队伍步伐更为蹒跚,而秦家女眷很快就抬不动腿了。
她们往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行也有马车代步,哪曾一次性走过这么长的路?
坚持走到长亭已是极限,再次启程的每一步,都好似走在刀刃般疼痛。
前面的三房,无论男女全是娇生惯养的主,三老爷最小的庶子不慎摔倒在地,干脆闭上眼睛装晕,以期望像秦君屹那样,有人抬着他走。
三房众人惊慌地去扶他,却被一个官差推开,他扬起鞭子狠狠抽下:“起来,看我不抽死你!”
那少年受了一鞭,立即弹跳而起,再不敢装晕了:“别打了!我走,我走!”
官差狞笑道:“我这皮鞭专治晕眩,谁还晕的,过来吃上两鞭就好了。”
三房之人抖了抖身子,努力挪动如铅般重的双腿,竭尽全力往前移。
如此行了一段路后,三老爷和卢氏又走不动了,他们勒令两个庶子背着走。
两个庶子晦涩地对视一眼,撇下自己搀扶着的亲娘,去背父亲和嫡母。
而没走几步,他们就一前一后崴脚摔倒。
卢氏被摔倒在地,浑身酸痛,三老爷倒是被庶子险险扶住。
夫妻俩谩骂一通,却不敢再让他们背了。
两人的目光扫向另外三个嫡子,三个儿子纷纷低头躲避。
卢氏不舍得辛苦亲儿子,三老爷则看他们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也歇了心思,只能继续步行。
而后面的裴氏却起了心思,她用命令的语气道:“老四,你负责背母亲走,苏氏,你来背我。”
本就情绪不佳的苏云宛直接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我是你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