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都要停住了。 “在家中没有替长辈推拿按摩过?” “啊?” 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季春和一时有些猝不及防,愣了一会儿,才道是家中长辈早亡,但她平日里粗活做惯了,推拿的力气也是有的。 云玠放开她,又坐回水里,施施然道:“试试。 季春和从地上爬起来,突然被摔在地上,又躺了那么一会儿,她的骨头都透着酸胀感。 不敢停歇,她立马爬到云玠身后,双手朝他身上按去。 她的手法粗糙,乱按一气,丝毫不懂经络指法。所幸如她所言,力气还是有的。
瞧见她雪白的脖颈,心念一动,便将她搂进怀里。
“不想以色侍人?”云玠眸中嘲讽之情愈盛。
季春和慌忙跪地,“小人莽撞······”
见她这般惶恐,云玠心下不喜,拽着她的手一扔,也不管她站没站住,就抬脚往前走。
季春和心中紧张,她摩挲着袖中的云龙玉玦,一边跟上一边悄悄用紫河泥将它的纹路拓印下来。
她实在没想到,云玠将她带去了清泉汤池。
美玉做底,金砖铺地,烟雾朦胧,云家的清泉汤池果真奢华。
季春和心中打鼓,这云玠应当不是如此急色之徒?她的身份不明,云玠肯定要派人去查,若无问题才会真正的把它留在府上。此前的拉扯,不过都是试探罢了。
在没有搞清楚她的身份前,云玠不会让她离开,也不会碰她。
季春和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对比她原来的样貌,她可以将五官都往硬朗的方向画了,虽然整体改动不大,但对比之前,已经不会让人怀疑她的女儿身份了。更何况,她还垫了身高,装了喉结。
“进来。”
季春和悚然一惊,他不会真的想在这里······他就不怕她身带剧毒借此杀他吗?
不管心中如何腹诽,她还是要进去。
借着轻纱笼罩,她不动声色地将云龙玉玦放回他的衣裳里,然后才轻步走到他身边。
清泉汤池引山间活水来此,雾气弥漫,如真似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