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到了京都父亲又给我取的,只是时间太长习惯了,也不好改,所以一直这样叫着。”
“可是你的母亲不是一个妾室吗?你还能用她的姓?”
季春和眸色一凛,她从来没想隐藏自己娘亲是妾室的事实,什么嫡庶她不在乎,她的娘亲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又怎么会成为她的耻辱?
她感到了冒犯,温柔地反唇相讥,“是娘亲九死一生地生下我,难道连冠她的姓都成罪过了吗?人世间不是只有嫡庶尊卑的道理,还有孝悌。”
白茉怜察觉自己说错话了,尴尬地笑笑,她平日里说话就喜欢这样有话直说,常常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阿和,听黑丹说,此次你来到济州城潜进了云家,可有受伤?”姜景策打断了她们的谈话,问起她在云家潜伏的事。
看着他故作姿态的温柔模样,她心中止不住地别扭。
五年前他也是这般温柔的做派,但与此时很不一样。姜景策贵为楚国五皇子,即便当年不拘小节肆意风流,也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给你的温柔也是他自己想要给你的,而不管你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要或者不要,想或者不想。
他从未真正低下头来聆听她心中真正的祈求,他想要给的,她就必须心存欢喜地接受。
那个时候的他,她尚且能猜到他的一分想法。可如今他这个样子,明明就做不了温柔的模样,却偏偏戴上这样一张假面,他明明难受得很。
姜景策紧盯着她,俊美的脸上隐有猜忌浮现。
若是以前她自以为聪明实则蠢笨的时候,还真察觉不了他的猜忌,可后来季春和见多了这样的神情,也长了点记性,再从别人脸上来判断隐藏的喜怒哀乐,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她垂眸轻咳了一声,才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回答道,“当日陛下受伤失踪,妾身手中有没有足够的人去寻找陛下,只得先来济州城寻找办法。可济州城内又是否安全,是否和这次的刺杀有牵扯,妾不敢拿陛下的安危做赌,所以妾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妾身和黑丹首领便兵分两路,他去了飞鹰军,妾身进了云府,想着借云家的势,到时候在济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