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则将她从微信好友删除了。 祝月下意识点进他的头像。 非对方好友看不到对方的朋友圈,只有两道横杠。 像刀一样,狠狠劈开他们如今仅有的交集。 房间里空调呼呼的吹着,可祝月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甚至觉得手心发冷。 手机重重落在床上,祝月垂头坐在那里,很久,才发出一声极低的啜泣。 她跟梁律则,竟然这样荒唐的错过七年。 而如今,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第二天早上,祝月木然的拿起药瓶,却发现药瓶空了。 她愣了下,随即扯扯唇角,没有梁律则的订阅号提醒
接下来几天,梁律则再也没来查过房。
出院那天,祝月独自一人去办了手续。
回家后,祝月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拿出手机给陈竟明发信息。
今天我有时间,你带离婚协议来,我同意离婚。
只是信息发出去却如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复。
祝月皱眉,将手机仍在一边,没去管了。
晚上,林婉回来,看见祝月还惊了一下,随即埋怨道:“出院也不叫我去接你,是不是梁律则送你回来的?”
祝月朝她笑:“我这么大人了,自己不能回吗?”
林婉目光停在她那个勉强至极的笑上,脸上的揶揄之色褪去。
她坐到祝月身边:“发生什么事了?”
祝月强撑的笑意一没,轻声道:“梁律则的未婚妻来找过我了。”
她将虞柳的话原模原样的告诉林婉。
林婉气红了眼:“你真是个傻子,她说你两句你就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祝月摇头:“她只是点醒了我,我不该再贪恋属于过去的温柔。”
林婉还要再说,门外却响起敲门声,她只能去开门。
不一会,祝月听见林婉的怒骂:“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真晦气!”
祝月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却看见陈竟明站在门口。
他向来注重形象,此刻却面带疲惫,下巴上冒着青色胡茬,一副颓废的样子。
陈竟明看到她,眼睛一亮。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