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答案,却未再多言。
此时,街面己是一片混乱后的宁静,驰援的捕快们迅速控制了现场,驱散了围观的百姓。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街边,锦衣男子崔善英从车上走下,他是钦天监的灵台郎,身份显赫。
坊正见状,连忙上前行礼,将方才之事简要禀报。
崔善英微微点头,对捕快们下达了命令,随后目光落在地上的凶兽尸体上,似乎并不以为意。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老张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急切地问道:“崔大人,这斩罡刀是您新赐的,为何刺入兽瞳却毫无反应?”
崔善英停下脚步,眉头微皱,看向左清风手中的斩罡刀:“此刀确是我师门所制,不应如此。
怕是使用者未能命中要害。”
左清风闻言,心中冷笑,他深知这并非刺偏之故。
他微微抬手,避开了崔善英伸来的手,沉声道:“此刀自眼窝深入两尺有余,若这也算偏,那何为正中靶心?”
左清风此举,无疑是对崔善英的公然挑衅,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显得极为无礼。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质疑起斩罡刀的真实效用。
崔善英的脸色阴沉下来,面对众多百姓的议论,他不得不收敛起官威,转而将矛头对准左清风:“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放肆?”
左清风眼神冷冽,丝毫不惧,首言不讳:“我无需向你证明身份,只想知道这刀为何失效!”
老张见状,生怕左清风年轻气盛闯下大祸,连忙上前打圆场,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少侠,此事关乎我缉捕司内部,您今日援手之恩,我们铭记于心……”然而,崔善英却打断了老张的话,对左清风的态度愈发不满,冷言冷语道:“哼,无知小儿,这刀我亲自检验过,怎会有假?
定是你等武艺不精,刺偏了而己。”
话音未落,暴雨中忽现一抹寒光,左清风身形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