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境。
老张见状,连忙上前,以他那圆滑的口舌试图缓和气氛:“崔大人息怒,少侠年轻气盛,一时冲动,还望大人海涵。
您乃栖凰谷高足,区区小伤,自是不在话下。”
崔善英捂着腰间血洞,怒不可遏,白皙的衣襟己被鲜血染红,他哪里听得进这些宽慰之语,只觉颜面尽失,怒喝道:“尔等还愣着作甚?
此子公然行凶,目无王法,速速将其拿下!”
左清风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单刀斜指,挑衅道:“你若有胆,便来试试?”
此言一出,西周哗然,捕快与百姓皆是一片哗然。
崔善英气得脸色铁青,持剑之手微微颤抖,再次催促捕快动手。
捕快们虽心有不忍,却也知法不容情,正欲上前,忽闻街道尽头传来一声威严的“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数十名精锐护卫开道,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前悬挂着醒目的“左”字木牌,正是礼部侍郎左寒稠的座驾。
这位正三品大员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张与坊正连忙指挥百姓退避,躬身行礼,以示尊敬。
而左清风则是心中暗叹,知晓自己那避入牢狱的小算盘己然落空。
马车稳稳停下,车帘轻启,一位身着紫袍、腰悬银鱼袋的中年男子步出,面容慈和而威严,正是左清风的叔父,礼部侍郎左寒稠。
左寒稠自马车中缓步而出,目光掠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眼便瞧见了侄儿左清风手持长刀,立于街心,而崔善英则满身血污,立于马车之巅,脸色阴沉。
他心中顿时明了,这侄儿又闯下了不小的祸事。
左寒稠未及寒暄,便沉声对西周人群道:“凶兽肆虐,怎可任由百姓聚集?
缉捕司何在?
速速疏散人群,以保安全。”
捕快们闻言,连忙行动起来,驱散围观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