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左清风,当真是人中龙凤,比咱们少爷还要俊逸几分呢……噤声,若是被少爷听见,怕是要醋意大发,闹得府上不得安宁。”
书房内,一盏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出窗边一道青衣身影,左清风背负双手,静静地立于窗前,凝视着院中雨打芭蕉的景致,眉宇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雨声潺潺,与书房内左寒稠的低语交织成一首夜的交响曲。
“你这小子,真是能耐!
让你进京做那驸马爷,官家特意安排的船只你不乘,偏要独自一人踏上征途。
来了就来了吧,刚踏入京城就闹出这等事端,你当这是青合郡那等偏远之地吗?
这是京城,是龙蛇混杂、天子脚下之地……”左寒稠换下了官服,身着常服,在书房内踱步,满腹的无奈与责备,却不知从何说起。
左寒稠远离家乡,在京为官多年,归家次数屈指可数。
记忆中的左清风,总是那个聪慧过人、温文尔雅的少年,与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相比,简首是云泥之别,让他时常生出将左清风过继为子的念头。
此次长公主选婿,左寒稠本还抱着一丝幻想,期待左清风能在众多公子中脱颖而出,大放异彩。
却不料,左清风刚入京城,便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大戏”。
若非他及时赶到,左清风怕是要真的锒铛入狱,成为京城的笑柄。
到那时,即便能将他捞出,驸马之位也早己是镜花水月。
“你以前那般乖巧懂事,温文尔雅,左家子弟中,我最是看好你,认为你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如今看来,也不知你父亲是如何教导你的……”左寒稠摇头叹息,言语中既有责备,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无奈。
左清风立于窗前,面对着三叔左寒稠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脸上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待三叔一番长篇大论后,他才缓缓转身,轻声道:“今日之事,实乃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