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英咄咄逼人,我并未下杀手,只是借机一试那斩罡刀的真伪罢了。”
左寒稠闻言,怒气冲冲地坐在书桌后,一拍桌案,震得笔墨纸砚微微颤动:“试刀需得伤人?
后日便是长公主点选驸马之日,你此番进京,为的是那驸马之位,若真闹出事端,难不成要让长公主亲临天牢,去点一个囚徒为婿?”
左清风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他悠然坐下,轻叹一声:“三叔,这驸马之位,看似风光,实则荆棘满布,更何况,竞争者众,我未必能脱颖而出。”
左寒稠面色凝重,深知其中利害:“能否被选上,是长公主的决断,非你我所能左右。
但你我需考虑的是,是否愿意踏上这条路。”
左清风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愿。”
“不愿也得愿!”
左寒稠手指窗外皇城的巍峨,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圣上尚幼,长公主代行摄政之职,我大丹朝上下,皆由长公主一言而决。
此刻招选驸马,乃是天下世家大族争相献媚之时,我左家岂能置身事外?”
左清风轻抿一口茶水,淡笑道:“我左家虽有些许田产,但论及豪门,尚有所不及,影响力也仅限于南方西郡……”左寒稠挥手打断,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太师椅上,目光深邃:“但三叔在京城为官,此中利害,岂能不知?
长公主以女子之身摄政,本就引得宗室不满,朝堂之上,异议虽多,却无人敢明言。
参与驸马之选,实则是在向长公主表忠心,表明我左家愿与之同舟共济。
满朝文武的世家子弟皆蜂拥而至,我左家若故作清高,岂不是在向世人宣告,我左寒稠乃至整个左家,都不屑于长公主的青睐?”
左清风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背后还藏着站队的深意。
他沉吟片刻,问道:“我在家中排行第七,左家未婚配的公子尚有数人,五哥六哥亦在列,为何偏偏选中了我……”左寒稠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