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走去。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胡子男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脸,怒目圆睁。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细节细节,细心细心!
你看看这门,为什么没有锁?
要是有人进来了我们全得玩完。”
刀疤男对着胡子男怒道。
“我...我...”胡子男看着那挂在门上的铜锁一时说不出话来,刚刚攒起来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了,这次,又是他做错了。
胡子男心里憋屈啊。
原本他是贤哥的心腹干将,在城里那是混的风生水起,好不潇洒快活。
自从这刀疤男投靠了贤哥,说自己是个厨子,能够制毒,一切都变了。
贤哥把他安排在了这刀疤身边,说是助手,也是监视,而这制毒的地方却是这深山老林,每天就是和这一人一狗作伴,吃的是压缩饼干,喝的是过滤后的山泉,这让吃惯了山珍海味,喝惯了烈酒的他度日如年。
昨天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出去逍遥了一番,还好心带了些吃食回来,想着和这刀疤改善改善关系,没成想那黄狗吃不了细糠,半夜就上吐下泻,一副要死的样子。
回想起跟着这刀疤的几个月,胡子男满心的委屈。
他原本就是学习不好,才走上了一条打打杀杀的路,靠着自己的武力和处事的圆滑才有了今天。
可给这刀疤当助手,真的比让他挨两刀还难受,先不说要记住那些让他头大的试剂名称,就是那要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称量,都要了他这个糙汉子的半条命,每一次拿着勺子去称量那些个粉末,他都手抖得不行,更别提去定量那些液体了。
每次做错什么,轻则被辱骂,重则会被殴打,他也反抗过,但竟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竟然不敌这刀疤男。
他也和贤哥提起换个人,但贤哥总是以他是最信任的人为由把他的想法压了回来。
而且刀疤制出来的货也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