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许意的身体有些发抖。
她咬着牙忍疼拔出碎片,看到涌出的鲜红时眼角也染上了绯色,语带倔强:“老板,今天让您气不顺了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我只是打工的,您这气也撒了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不知何时己站在周秉安身后半步的女人突然出手扯住许意的手臂,不待许意回神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牙尖嘴利,话里话外的敢数落我们安少!”
啪!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又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只是这次捂着脸的是刚出手的那个女人,她尖着嗓一脸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你又凭什么打我?!”
许意恶狠狠地瞪着她,这一巴掌甩下去让掌心原本渗血的伤口更加钻心的疼。
在周秉安面前服软是权宜之计,但她来踩一脚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忍!
“安少,她打我!”
女人捂着脸顺势伏上周秉安的肩头,委屈哽咽,心里真想撕了这臭丫头,但做戏讲究点到为止,她头也出了巴掌也挨了,这钱,十拿九稳。
周秉安挑眉,手虚虚贴上女人的腰,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
这一巴掌确实取悦了他,仿佛有甩在陆朝阳脸上般的快意。
至于身边这个女人无非就是多扔几个铜板的事儿。
“行!
这酒我买单!”
许意咬了咬牙断然开口。
脸上和手上火辣辣的疼让许意当下脑子更加清明。
那个被喊安少的男人今天不会轻易放过她。
眼下不管用什么方法她要豁出去自救:“我这就去拿瓶新酒给这位老板赔罪!”
她被女人甩巴掌时他看戏,她甩女人巴掌时他还在看戏,丝毫没有为那女人出头的意思。
但即使他不出手,那些个逮着机会想要逢迎拍马的人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可十几万的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