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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的制服被她反复揉皱搓平,踌躇几秒后她下定决心道:“老板,我没有经验,这深吻能不能就浅浅的碰一下代替?
就算是帮人帮到底……”连说出这个词她都感到好羞耻,许意的脸瞬间涨红。
作为工具人的覃砚珩嘴角隐隐上扬:“可以。”
“那能不能不坐腿上?”
许意乘胜追击。
“行。”
覃砚珩的好说话让许意窃喜,果然还得是自家的老板。
许意绕过茶几挪到覃砚珩的腿边站定,双腿刻意和他保持了五六公分的距离,抓着衣角尽量让自己淡定:“冒犯了,老板。”
覃砚珩抬眸静静看着许意,见她微微弯下腰,明媚精致的五官逐渐放大。
因为害羞下意识闭紧的双眼掩去了她灿烂眸子里的清纯与倔强,卷翘的长睫因为紧张像蝴蝶羽翼似的颤动。
在两人呼吸交融的那一刻,覃砚珩的薄唇轻轻贴上了两片娇软,若有似无却搅得他体内暗潮汹涌。
男性磅礴的荷尔蒙气息羞得许意面色坨红,她蜻蜓点水般触了下覃砚珩的唇便要首起身子迅速离开。
就在那一瞬,她的腰身突然被一股厚重的力量往覃砚珩的身前带,后脖颈处也贴上了男人滚烫粗砺的大掌。
“周秉安。”
覃砚珩贴着许意的耳边轻吐了三个字,然后把许意的惊呼和甜美一并卷入他被激起的惊涛骇浪里。
听到周秉安三个字,许意原本打算奋力推开的动作瞬间停住,她僵首着身子在覃砚珩的禁锢下挣扎着用眼尾的余光看向包厢门口。
包厢门不知道何时被开了一条缝也在她的余光中又再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