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忘了初见覃砚珩时他眼神中的森冷。
现在的他虽收敛了森冷的气息,但眉宇间的狠戾依旧。
他用上位者之姿俯视着她,在他幽暗的黑眸里清楚倒映着毫无招架之力的自己。
没有了原本挡在二人之间的双手,当许意胸前的柔软毫无缝隙地贴着自己,眼底满是不知所措的慌乱时,覃砚珩的小腹瞬间蹿上一股更为难耐的火热,他眉峰轻皱。
对于覃砚珩而言,这种能够被人轻易影响的感觉太过于陌生,陌生到他一下子失了逗弄怀里这只张牙舞爪虚张声势小野猫的兴致。
许意捕捉到了他眼底瞬息的变化,那原本热气翻涌的深潭一下子又变得幽暗无波,周身又重新包裹起疏离。
覃砚珩松了手从沙发上站起身,她也终于恢复自由双脚落地,一时间消弭无迹的暧昧被突如其来的尴尬取代。
覃砚珩拿起茶几上的酒往杯子里斟满,抬首喝了口纾解一下身体里的燥热,面上语气淡淡:“你好像记性不太好,忘了刚刚门口抱着我不放?
现在一抱还一抱,两清了。”
许意被他急剧变化的情绪弄得云里雾里,又被他出尔反尔后义正言辞的解释弄的无语至极。
一抱还一抱,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公平?
想来也是,周秉安能恭恭敬敬喊他一声二哥,他能高尚到哪里去?
“周秉安的事情也到此为止,不管你和陆朝阳什么关系,周秉安往后也不会再为难你。”
覃砚珩又抿了口酒,瞟了眼许意手心的创可贴:“这包厢的局也散了。
你既然受了伤去和夏经理报备一下提前下班。”
“谢谢老板,那我先走了。”
许意语调生硬。
“还有,”覃砚珩顿了顿,从桌上拿起手机解锁,调出自己微信的二维码,“加一下。”
许意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没有立马掏出手机,只看着他眼神表达不解。
“周秉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