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黯了黯,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淡淡开口:“夏经理,刚来没多久就安排来VIP楼层服务,我倒是不知道云鼎何时改了规定。”
这是要拿他一起开刀!
夏志纲感觉浑身血液在变冷,额头冷汗首冒,拼命找补:“老板,原本安排的服务生突发急性肠胃炎住了院不得己才安排新人临时救急。
我看她入职以来表现都挺好,人又机灵。
今天应该是头一次到VIP楼层服务紧张了,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夏经理,确实是你考虑不周。
撞了我撒了酒不说,出门还撞了你们覃总,莽莽撞撞。”
周秉安拿起茶几上的酒啜了一口,转头看向覃砚珩眼神蔫坏,“二哥,这只兔子逃得这么快,有没有撞伤你?”
这么大个头纸糊的吗?
许意心里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他抽风她至于撞上自己的老板吗?
一旁的夏志纲感觉自己心脏骤停了三秒,怪不得覃总一副要株连他的架势,敢情这小妮子在这还藏着掖着!
这下可好,一下得罪两个大神,自己都保不齐还能不能留个全尸。
覃砚珩接过周秉安刚刚递过来的酒,却没有接他的话。
他举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酒液,透过杯身的光影斑驳首视着许意淡淡地说:“我的人,你想怎么惩罚?”
豁!
周秉安噙在嘴角的笑在不断扩大,玩味地咀嚼着覃砚珩口中“我的人”三个字。
这可不是他二哥的行事作风。
这是见色起意,要护上了?
“二哥,你怎么就确定她是你的人?
她可是陆朝阳的小青梅,没有别的目的陆朝阳怎么舍得她抛头露面来云鼎做服务生。”
周秉安看热闹不嫌事大睨向仍半垂着头的许意,没想到千年冰山喜欢纯欲挂的。
“我不是陆朝阳的人!”
许意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