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视线再上移,时景抬眸看向镜中自己的脸,又伸手摸了摸,发现原身和前世的自己还长得颇像,可是又有区别,原身的脸有种雌雄莫辨的美,眉眼稍稍透着点英气。
她看向同样被映在镜中的徐氏。
徐氏一身青色旗袍,踩一双白色小高跟,即使如此,仍然比时景矮很多。
时景正看着,冷不防徐氏也看向镜子,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徐氏紧张得捏了捏手帕。
时景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
她忽的想起书中稍微提过,徐氏自嫁入江家,穿的都是晚清官家小姐的那种繁琐衣袍。
后来原身渐渐长大接触了西方思想,在学堂里学的也是新式教学,倡导革除旧习,她就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些顽固不化,疏远的同时也没什么好脸色,而一次吵架中,她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徐氏听了,也是自那时候起,学起像别人一样穿旗袍踩高跟,尽量像原身喜欢的所靠拢,可是原身依然不怎么亲近她。
“时景你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徐氏突然开口,时景从回忆中抽身,她点了点头,徐氏就往外走顺带拉上了门。
时景拉上窗帘,走到床旁的衣柜前,选了一套颜色比较柔和的西服放在衣架上开始换衣。
她脱下衬衫后发现,原身一首裹着胸布。
因此当她把胸布也褪下后,两条红痕乍然刺目。
她抚了抚红痕,略微刺痛。
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发育的时候,天天这么缠裹着,难免会心里难受。
想来,这才是原身难以和徐氏真正亲近的关键。
裹好胸穿戴好衬衫外套,时景刚在床边坐下,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二少爷,老爷叫您下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