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去。
还是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谁也没有说。
还不敢哭。
现在想想真是惨。
后来再去那个祖屋的时候,倪默默再也没有自己待在一层楼里面。
一定是哪里人多就在哪待,乖的不得了。
倪默默记得那时老爸还夸她:最近好像变乖了。
其他被压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但再也没有见过半个脑袋之类的画面,就有一个共同点:每次被压的时候,都会听见好多人在耳边说话。
首到上高二的那一年,倪默默的高二是在另外一个学校读的。
住的也是宿舍。
高中的那个宿舍摆放就比较特别,它是两张两张平挨在一起,然后床头挨墙那样来摆的。
而初中的宿舍的床是身体挨墙,头对别人脚的摆法高二那一年,倪默默也不知道是因为宿舍的问题还是因为身体的问题。
整整一个学年,毫不夸张:一个学年。
每天中午都被压。
只要中午一睡着没多久,那种感觉就会像潮涌一样袭来。
先是很多声音涌到倪默默的耳边。
有男,有女,甚至有时候能看到一些场景,就是很多人在走动,但是倪默默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最痛苦的就是她没有办法动,脑子是清醒恐惧的,但是身体动不了,那种感觉,非常的无助,而且能听见乱七八糟的声音。
倪默默也试过骂粗口,各种难听话骂他们。
但是好像作用不大。
后来被压成一种习惯,倪默默就和旁边的舍友小玲说好,如果发现倪默默不对劲就把她拍醒。
于是小玲每天中午都会把倪默默拍醒,救她一命。
倪默默问过她,倪默默说:“你怎么知道我那个时候不对的?”
她说:“因为你那个时候在挣扎。
嘴里发出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