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岳崇醉意瞬间消散,他猛地转身将手中酒壶掷出,撒开腿便向前跑。
那白衣微一侧身躲过砸来的酒壶,抬手一枚袖箭从手腕射出。
不过跑出三步之遥,岳崇右腿传来一阵剧烈刺痛,大叫一声后跌倒在地。
“你……你是何人!”
那一袭白衣并未答话,依旧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走向他。
岳崇两手撑着向后退去,恐惧至极。
“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么我给你!
我都给你!”
那白衣将伞面缓缓抬起,露出面容。
夜空之上雷声轰响,电光在云层中穿梭,将天际撕开一道裂缝。
白光乍现,刹那间照亮天地。
这一次岳崇清晰的看见了那人的脸,他张了张口还未喊出声,一道寒光袭来。
一剑割喉。
岳崇瞪大了眼,只觉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脖颈间涌出,不自觉的双手捂上后,倒地呜咽。
那白衣收了剑却并未离开,看着岳崇脖颈间猩红的鲜血从指缝中溢出,看着他躺在暴雨之中痛苦挣扎,首至再无声息后,满意离去。
……一夜的雨洗净了京城的尘埃,气味清新醉人。
惜春阁二楼上,林词安倚在窗边,清风挟着草木香气轻拂过发丝,桃木发簪上的白玉珠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这桃木簪子做工精细,簪头做了梅花样式,宛若真花一般,许是觉得太素,又坠了颗白玉珠子。
林词安斟了杯热茶,还未入口,楼下卖酥饼的小摊贩与一旁菜农的闲谈之语便传入他耳中。
近日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柄,无外乎就是从前武安侯府中那金尊玉贵的独子,三年不见其人,如今摇身一变却成了这惜春阁中的小倌。
提起武安侯,百姓们皆想起了三年前那一桩谋反之事。
丰宝九年隆冬,武安侯林骁与皇子同谋起兵造反,率其麾下玄甲军杀入皇宫。